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“瞎说什么呢!怎么就忤逆了。”温蕙道,“你都说了,母亲是个讲道理的人。我打算跟她讲道理的。只是不能在她气头上跟她顶着干,我且等两天。让她看我乖乖地听话绑脚,没那么生气了,我再去跟她讲道理。”
七鸽走到半路,突然弯下腰,剥开草丛,仔细地查看地上的一片红色蕨类植物以及石头上的苔藓。
月色正浓,晚风渐起。有些故事或许不需要结局,因为它们早已在岁月中生根发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