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风萧瑟,落叶纷飞,仿佛是大自然在诉说着一个古老而凄美的故事。
  “舒服么?”他停在那,既不放人,又故意吊着她似的,也不出来,让她着急难捱,暗哑嗓音浮着气音在她耳边问她,捻着她一点耳垂肉,或许是因为被之前的那番关于“喜欢”的论题给刺到了,他没再问她“喜欢还是不喜欢”。
还差一点,还有黄金海域的范围和悬崖上的范围看不到,再来最后一次就差不多了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