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冬季了,天地肃杀,白玉栏杆处站着陆嘉言,在一片萧瑟中成了一抹亮色。
距离强制召开放逐大会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,七鸽在村庄里走来走去,脑袋瓜里飞速思考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