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想来他除去各种政务上的重量身份,终归也还是个金窟银窝里出来的公子哥。
所以我跟银玥训练的时候,她总是静静地坐在树下,有时候发呆,有时候看一些我看不懂的魔法书籍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