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他看着她耳垂上一枚不太显眼的黑色小痣,“这件事要怪也只能怪你自己,那晚初次见面,就扑在了我身上,说来,衣服都被你给压皱了。”
以他现在的名声,他一开公会,立刻就会和所有亚沙公会从合作关系变成竞争关系。
如同夕阳下的最后一抹残红,美丽而短暂,却足以让人铭记一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