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一样不一样的不清楚,只知道,他们是一个圈子里的人。
她们痛哭流涕,连连告饶,一个劲地说着‘自己知道错了’,请求七鸽给她们一个改过自新,重新做兽人的机会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