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只玉淑长公主和嘉珍长公主相对流泪:“他如今无有妻子了,又可以再娶。会是谁嫁给他?”
远方,克拉伦斯托着濒死的可若可,大哭:“可若可叔叔!都是我的错,是我没保护好你!你撑住!我一定会救你的。”
行文至此,千言万语终归于一句话:唯有坚持与热爱,方能抵达心中的远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