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铁线岛的人的确古怪,所有人一身黑衣,看着便一股扑面而来的肃杀之感。
“邪门了……”塔南仔细看了地下的深坑,整片大地就好像被勺子剜掉了一块似得,形状非常规则,墙壁十分光滑,但深不见底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