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  “哥。”温蕙说,“落落大约是说中了,我以后可能不是想出门玩就能出门玩了。”
它们有的如同圆球,表面坑坑洼洼,都是大大小小的肉疙瘩看着令人作呕;有的表面溃烂严重,黏稠的血水不断从脓包中喷涌而出;还有的勉强有了一个四足生物的造型,可神智错乱,竟然用双手上长出的大嘴,不停撕咬自己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