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“你不是不舒服吗?”陈染动了动被他压在那的肩膀,他真的很重。
换言之,虽然现在有一个入口在七鸽面前,但有可能会有另一个入口远在天边的塔楼。
结尾的优美,如同晚霞的最后一抹余晖,既是对白昼的告别,也是对黑夜的期许,它让人在留恋与期待中,找到了故事的归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