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“因为当年的事,温家散了积蓄,又卖了你的嫁妆。哥哥一直担心你嫁妆简薄,在夫家受苛待。”
就在这时,七鸽头顶上,传来了玻璃的破碎声,他连忙抬头看,震惊地发现,不熄城的坑道穹顶正在不断开裂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