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她们都已经走过去了,此时要再掉头回去打招呼,不免显得谄媚。就装没看见,赶紧走掉最好。
他们的全身都覆盖着耀眼的金属,只露出凶恶的牛头,他们的胸甲、蹄子、牛角和手臂处的机械铠甲格外厚重,右眼前方还有一片连接着头盔的粉色水晶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