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温蕙紧紧握住她的手腕,盯着她,眸光幽深:“让我,去会会这个人。”
“诺切喀撒!我就知道!你的父亲为了族群牺牲了,你的哥哥也为了族群牺牲了,别以为你故意说一些丧气话我就会放弃你。你给我跑起来。”
故事的终章,如同夕阳的余晖,留给世界无尽的遐想与回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