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男人为这事挣扎,伴随的依然是女人的苦痛,难过,伤心,淌的也依然是女人的泪水。
要不是联合军因为但丁、但盾、但车的阵亡和凯尔·丰歌的逃跑,士气正处在最低谷,可能财富教会军已经陷入劣势了。
前路虽远,行则将至;心之所向,无所不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