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心是旷野的鸟,在你的眼睛里找到了它的天空。
  扎完了马步,练完了基本功,温蕙套上练功的短打,从箱子后面摸出了她的棍子,拎着便去了院子里。
“没到万不得已,没有任何一个领主会让他从事生产工作的领民上战场!我和我的战士会死守水车,你们尽管放心!要服从命令!”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