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黎明的第一缕阳光穿透黑暗,它不仅是新一天的开始,更是无数梦想与希望的起点。
“见不着。”霍决道,“她不在。查到了一处红毛番的据点,她杀红毛番去了。没几个月回不来。”
她的上身只穿一件镶着金边的黑色丝质含汗衫,汗衫底部开成六条箭头形状的拖尾松松的吊在腰际之下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