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陈染意识到她话里似乎容易歧义,便解释:“我、我是说头发还有衣服,酒洒上一些,没太多。”
七鸽脸部两旁的线条变得锋利,耳朵也感觉变短了些,看着就像一个饱经风霜的人类骑士,不再像一个半精灵。
童年的“傻事”至今想起来都觉得好笑,不过,更为小鸡的死而感到悲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