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,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。
霍决亲亲她的头发:“就是这样的,这些人自封了自己命贵,不许旁人轻易打杀,却又对旁人轻易打打杀杀。只不过,太祖皇帝时候,还没有监察院,那时候宗室藩王的权力也大,还有军权。一代代皇帝都在削藩,到现在,他们也就能干些这样的事了。监察院奉皇帝之命,也能直接对宗室出手。你看明白了吗?”
“我应该早点想到的,我要是早点想到丁达尔老爷子寿命不多,我就能早点带着老爷子出去攒经验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