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“这可是你说的。”陈染从他怀里不着痕迹起了身。拉开距离,然后看他肩头涂抹了药的地方已经稍微干燥了些,就将原本准备好的最后一点纱布,帮他贴着敷了上去。
七鸽装成没听到的样子,连忙转移话题:“冰音,正事要紧,些许儿女私情,日后再说。
总结之际,愿这经历的智慧,如同宝贵的种子,在你心中生根发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