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然后跟那位有能耐让周庭安为她受伤的小姑娘打招呼,“好啊陈记者, 我是周文翰, 之前我们在申市见过,还记得吗?”
三首猎犬一下子警惕起来,四处环顾,三个头颅一起动鼻子嗅。许久后确定没有敌人,它才跑过去要咬地上的烤肉。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