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等下准备自己随便走走,然后拍拍照,找个安静的地方坐下来,再写点东西。
七鸽走上前,把一本封皮烫金的书放在了阿盖德的桌子上,转身离开,对着傻愣在原地的乐梦说:“小梦,我们先出去,在门口等大师吩咐。”
如同夕阳下的最后一抹残红,美丽而短暂,却足以让人铭记一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