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“那不行的。”霍决抬手,想摸小安的头。但小安已经长得这么高了,早不是当年追在他身后“哥哥”、“哥哥”地叫的少年了。
这假才刚刚过去一半呢,自己就又跑来见她了,搞得自己跟放假催员工上班的黑心老板一样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