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育就是当一个人把在学校所学全部忘光之后剩下的东西。
  “好的,好的。”刘富家的说,“给我们一家子安排了个三间的北房呢,耳房也给我们了,住得宽敞。两边厢房里的人家,也都是老爷夫人跟前的体面人。出了院子后街就有井,方便得很。”
第一次行使身为英雄的特权,可若可没有半点兴奋,反而一脸深沉地摇了摇头,这才大步走了进去。
在岁月的长河里,这段旅程缓缓落幕,但心中的波澜,却永远不会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