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“有点耳熟,在哪听过?”赵县令道,“挺好听的。咱们要再有孩儿,也叫毅吧。”
整个石像鬼穹顶化成粉尘,随着一阵清风漂浮上天空消失不见,只留下七鸽静静地站在原地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