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陈染不置可否的应了声“嗯”, 然后说:“我工作呢。”
在这一瞬间,七鸽感觉自己好像钻入了老村长的脑海中,在老村长的识海里,留下了一条咬着自己尾巴的巨蛇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