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  “哇,这药凉凉的,涂上好舒服啊。”闵燕挤出来一点,然后在手背的患处擦着抹匀。
可格鲁听完,非但没有冷静下来,反而疯的更厉害,直接催动末日之刃,对这处本来就不平稳的空间进行无差别破坏。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