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因她今日穿了和霍决一模一样的蟒袍曳撒。只霍决的是黑色的,她是红色的。
“特洛萨大人,那只黑龙没有试图破坏空中堡垒,而是停在空中堡垒的天花板上,一直在左右摇晃。”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