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“没什么可是。”陆夫人温柔又强势地打断她,“你把她们跟你当作一样的人了。可我们跟她们是不一样的。我们做正妻的,是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,用八抬大轿从中门抬进来的。怎么能一样呢。”
这声音像是隔了千山万水一样,音量很小,却偏偏让七鸽听得格外清晰,就好像在七鸽心中响起一般。
我明知生命是什么,是时时刻刻不知如何是好,所以听凭风里飘来花香泛滥的街,习惯于眺望命题模糊的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