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陆侍郎道:“宁家五房。她的父亲没有考上进士,以举人授官,在鸿胪寺挂个闲职。”
之前听你那么一说,我又回忆了一下,确实他似乎一直在设法给我提醒,可惜当时的我实在是太过年轻稚嫩,根本没有看出来他的意图。”
故事的终篇,如同古老的钟声,悠扬而深远,回荡在每一个人的心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