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,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。
温蕙在他怀里抬起头,“噫”了一声,伸出手指,抹了抹他的唇:“唇脂被我沾掉了。”
苍海一听,有点怀疑的问:“七鸽兄弟,不是洒家信不过你,三人组队怪物数量可是翻三倍多的,你能行吗?”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