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“永平哥!马迎春!马迎春真是太威风了!”他激动得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了,“我从见了他的排场之后,就怎么都忘不了!永平哥!你是不是也觉得,咱们当内官的,不活成马迎春那样,就白活了一世!我想当马迎春!永平哥你是不是也想?”
“看起来大家都是没有什么心眼的实诚人,我就直接问了,你们送这么贵重的礼物,是有什么事情要我帮忙的吗?”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