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陆夫人冷笑:“若从重,一家子陪着一起死。若从轻,陆老狗一个人剥皮实草。我和嘉言,革去功名诰命,流配充军。”
七鸽说着,便转身打开了身边的一个黑乎乎的黏液箱子,把【黑鱼人的嗓子虫】丢了进去。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