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国古人有云,笑一笑,十年少;愁一愁,白了头。
这天陆睿没有去书院,除了用饭,他一直坐在厢房檐廊的廊凳上,看婆子丫鬟们进进出出,一盆盆的热水往里面送。
他以特洛萨家族的名义,宣布了特洛萨的讣告,并出示了特洛萨很早之前就留下,以备不时之需的【遗书】和雷霆神殿的任命状。
当一切尘埃落定,我们是否还能记得最初的梦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