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她总是还想像从前在湖广那样,随心所欲,没有拘束,相对地,也不承担任何责任。反正只是个庶子媳妇,富贵闲人。
当然,对同样得到过亚沙之泪的存在,或者传播度过广的消息,这个庇护就不起作用了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夕阳的余晖,虽短暂却令人难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