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地上本没有路,走的人多了,也便成了路。
从细雪天温家廊下眼睛含笑的执梅少年,到余杭水榭里挑着婢女下巴与她对视的凉薄郎君,温蕙人生最美好的年华,都付在了“爱陆嘉言”这件事上。
就算它曾经是这个世界的创世神,当它被混沌彻底侵蚀的那一刻,它便失去了在这个世界生存的权利。
那一声轻轻的叹息,如同风中的落叶,带走了所有的忧愁与悲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