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周庭安靠在后车座那,视线透过还未摘掉眼镜的薄薄镜片, 斜过车窗外, 声音沉静缓慢的可怕。
等这次历史的回响结束,回去问问伊莲娜,她们银精灵作为精灵帝国的遗族,应该知道些什么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