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  “染染,饭吃了吗?我这里很快忙完,等下过来接你,我们去看电影。”沈承言说。
他怀中的兔八哥,整个身子都变成了金属,只有头颅尚存,一些臭烘烘的肉块夹杂在金属中,诡异莫名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