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潮湿的、混合了铁锈与茉莉花的味道,那是夏天结束的征兆。
  回到室内,躺到床上,视线放在门边,看了多半天,也真的,没有曾经那样他毫无预警的敲门声。
炮声一声一声接连响起,璀璨的光球拖着长长的尾翼在空中游弋,如同黑板擦一样,将漫天的机械蜻蜓不断擦掉。
故事的结尾并非终点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