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温蕙在他颈窝里蹭了蹭,大着胆子在他脖颈上咬了一口。她原不知道脖子这里也是可以被亲的,刚才陆睿啃她脖子,她才知道了。
七鸽手上的母神锁化成一道白光消失不见,随着锁消失,坚固的门轰然破碎倒塌,隐约的幽黄色亮光从门后透了出来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