优于别人,并不高贵,真正的高贵应该是优于过去的自己。
  “这么来看,陈记者也没那么守诺。”周庭安看过她拍的那两张照片,倒也没真给她删了,只是将手里相机放到了自己身后的桌台上,没打算立马给她的架势,接着向她跟前又逼近半步,几乎他一个低头,就能碰触到她侧脸的距离,“那你对那姓沈的男朋友,是不是也没必要太过执意忠实?”
如果只是七鸽自己,七鸽倒是无所谓,他既然选择走上这条路,该有的觉悟就已经有了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