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他在白日里做的一切,无论杀了多少人,染了多少血,都还可以说是受命于天子,被迫于生存和世道。
同时,有一个古老的矮人国家,在神山·天峰中安家,成为了其它种族默不作声的邻居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