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风轻拂面颊,如同恋人的呢喃,温柔地唤醒了沉睡的大地。
“我……我自幼随父亲读书,精通大周律,独自生活,年二十八而未嫁。”她道,“我常与人写状纸,代上堂対答。”
可是特洛萨自己知道,本来这一发出其不意的弩箭,应该直接把这条可恨的黑龙给射死,射穿,射碎才对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