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地上本没有路,走的人多了,也便成了路。
  还有一人颇好女色,虽见那少女已经变了脸色,但话赶话地说到这里,心中不免荡漾起来。又想着她一个女子单身行路,认定她不是什么良家,竟站起身来伸出手去想要轻薄:“来来来,那净了身的就忘了吧,哥哥疼你……”
他没有身体,只有一身残破的盔甲,在他的手上,握着一把没有剑鞘的,锈迹斑斑的长剑。
终将告别,但愿这份感悟如同不灭的灯火,温暖你每一个寒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