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以至于之后陈染开车一路过去他办公的东院那边时候,心里一直有个声音在冒出来说——
冰清虽然面无表情,但七鸽依然从她轻轻摇动的鱼尾巴和变成深蓝色的瞳孔中,看出了她很疑惑。
我的故事,就是这样。一路上,我笑过,我哭过,我后悔过。那一件件事就如同一支支画笔,为我的成长画册添彩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