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“我发现,有些问题明明就摆在那里,如大哥他们,却仿佛看不见。又或者是,根本早已经习惯,丝毫不觉得有甚不对。这也不是一个两个人的情况,这是普遍。再一想卫军有多大的规模,就令人心忧。”
美杜莎祭司被七鸽盯得有些不好意思,她偏过头去,俏脸粉红,细声细气地回答到:
如同一场盛大的烟火,绚烂之后归于平静,但那份震撼,永远镌刻在心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