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“........”陈染索性又将空瓶一一拿过扔进了垃圾桶,只说这里阴冷潮湿,是她用来缓解痛经的。
七鸽回身一看,一位穿着管家服的精灵正握着双手站在自己身后,对自己浅浅地微笑着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