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“譬如这戏班子,阿牛说给我叫到家里去唱。”她道,“可那有什么意思,我就喜欢和大家一起听。”
心脏上的血色雷电没入大地,不断向着远处蔓延,被闪电覆盖的土壤和岩石都开始泛起了红色,并开始朝着血肉转变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