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一炷香的功夫,互相交换着看了两遍,并没有落落家。落落不死心,又从头到尾看了一遍,最终确认,没有就是没有。
一座棕白色的石山,面对着银灵号的方向,长着许多锋利的纯白色矿石突起,看起来,确实非常像一只脑袋探出海面的巨型蠕虫的嘴。
我明知生命是什么,是时时刻刻不知如何是好,所以听凭风里飘来花香泛滥的街,习惯于眺望命题模糊的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