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至于公公陆正有没有着急,温蕙不知道。反正一个当公公的,也不可能问到儿媳妇跟前来。
虽然我醒来后,这里会慢慢破碎,但破碎之前,你想说什么都可以说,想问什么都可以问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