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从来逢场作戏,荤素不忌,致使他有时候看起来某些情绪,说出来的某些话,听上去真的真极了。
在所有侍卫离开后,我拿着我的斧头,到最近的树那里,把整棵树砍下来,然后把树干砍成小片,细小到甚至不能当做生火的柴火,细小到和木屑一般。
故事的终章,如同夕阳的余晖,留给世界无尽的遐想与回味。